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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0年前的今天,他们亲历广州解放

时间:2019-11-09 11:12:57| 查看: 2743|

摘要: 1949年10月14日,随着战争硝烟的慢慢消散,解放军步入华南最大的城市广州,宣告广州解放。进军广州时,我们在10月12日晚到达从化云台山,晚上9点多与蒋军107师321团遭遇,经历了解放广州前的最后

1949年10月14日,

随着战争的硝烟慢慢消散,

解放军进入了广州,中国南方最大的城市。

宣布广州解放。

70年过去了,现在记者们找到了目击者和目击者,如参加解放前最后一场战斗的老兵,目睹广州第一面五星红旗升起的女工,以及匆忙给同学们写“信”的年轻学生,回忆那一年的故事,讲述广州在过去70年里不断变化的变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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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民:发动最后一战解放广州

我出生于1932年,15岁参军。我来自黑龙江齐齐哈尔。1949年,当我军第132师第395团作为行军团进入广州时,我是第三连的文化军官。我的主要任务是宣传和动员士气,所以我必须站在战斗的最前线。当我们进入广州时,我们于10月12日晚到达从化云台山。晚上9点,我们遇到了蒋军第107师第321团,经历了解放前的最后一场战斗。

70年后的今天,我也成为了经历过这场战斗的唯一幸存的老兵。每当我想起当时激烈的战斗,想起广东和广州多事的岁月,我还是忍不住流泪,深深地感动了。

王民,这场战斗中唯一幸存的老兵,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野战军第44军第132师第395团的退休干部。

云台山战役中,我军第三连奉命攻占云台山主峰,狙击敌人,逃往广州,第二排作为主战。那时,到处都是枪炮声,在我的脑海里不可能有别的了。我只想杀更多的敌人。经过20多分钟的激烈战斗,云台山的主峰被我们控制住了。为了逃跑,敌人在主峰进行了反击,甚至长命记者黄家光也去了第二排了解情况。

王敏年轻时

我和黄家光19岁时是东北的村民。当他完成任务并带着第二排“就位”的保证返回时,他发现敌人在第二排的后方发起了进攻。此时,已经来不及汇报了,所以黄家光决定利用有利的地形,向第二排开火汇报,同时挡住敌人。当部队听到枪声并知道他们遭到了敌人的攻击,他们立即调整了部署,组织了火力并消灭了被攻击的敌人。然而,黄家光的举动也引来了敌人猛烈的子弹,最后他倒在了血泊中。

战斗结束后,我在一座小山上发现了黄家光。当时,他受了重伤。他全身有四个弹孔,肠子流了出来。我把他抱在怀里,鼓励他坚持下去。他伸出一只坚硬的手说:“我不能...请向教官报告,第二排已经就位……”

当我问他是否有东西要带回家时,他说:“如果你看到我的父母,告诉他们我没有羞辱他们,我已经成功地完成了任务!”临死前,他嘴里轻轻地念着“新中国万岁”,然后慢慢闭上眼睛,就在云台山上休息。

还有六名班长潘玉德也在敌人阵地前牺牲了。他死时,冲锋枪已经破了。当我们发现他的尸体时,他还紧紧地抱着一个国民党士兵。这两个人一起死了。我仍然记得,在他准备上任之前,他拿出一枚“毛泽东爱人民模范奖章”递给我,说:“王主任,我这里有一枚奖章,你可以为我保存。如果我能下来,你可以把它还给我,如果我不能下来,你可以把它给你,或者你可以替我把它给组织。”

他是我们的老师和爱心人士的典范,绰号“二十担”。他去的每一个地方,一旦他留下来,他都会为每个市民挑一车水。他每天都要在往南的路上走,50到60英里,70到80英里。当他到达那里时,他不得不为镇上的人装满所有的坦克,所以他被昵称为“20辆车”他不仅关心老百姓,也关心士兵。无论他走到哪里,他都为他班上的士兵们挑水烧脚。因此,他是一个热爱士兵的榜样,也是一个热爱人民的榜样。

最后,我没有把奖牌还给他,而是留给了他。多年来,我一直在寻找他的家人,但我从未收到他的来信。直到2009年,从化邀请我在纪念广州解放60周年时谈论广州解放,我才把这枚奖章捐赠给从化历史博物馆。

“共和国没有忘记我们。”

我仍然记得战斗结束的那一天,陈盛迪教官指示我带领一个班清理战场,埋葬阵亡的战友。由于部队即将进入广州,我只能利用山上的野战工事和交通壕沟匆忙掩埋烈士的尸体。我永远不会忘记当时的感受。70年后的今天,想到这些片段,我仍然深感悲伤。广州解放的前一天,我们的50名同志被安葬在云台山。他们用最后一滴血将刚刚在共和国升起的五星红旗染得更加明亮。

很多年来,每次我回到我曾经战斗过的云台山,我只能看着荒山,默默思念埋葬在这里的战友。2005年,政府部门在这里建立了烈士纪念碑。每年清明节和烈士纪念日都会组织活动悼念为新中国牺牲的烈士。今年,两辆牌照分别为1949年和2019年的汽车同时出现在70周年阅兵式上,感动了整个国家。我认为这正是共和国不会忘记烈士和老兵的象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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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余明:见证广州第一面五星红旗飘扬

1949年10月14日晚,中国人民解放军大举进军广州,结束了国民党的反动统治,宣布广州解放。15日上午,当红日从东方升起时,一面明亮的五星红旗悬挂在常棣大道东亚酒店三楼的窗户上。这是广州悬挂的第一面五星红旗。

广州第一面五星红旗

这个五星红旗是由东亚酒店的车床工人马明缝制的。她是我的第四个妹妹。解放那年,四姐33岁,我23岁。我刚开始在第一家公司工作不到一年。我是床上用品和针织品的推销员。我通常住在附近东亚酒店四姐的宿舍里。

石现公司是当时广州最受欢迎的百货公司之一,而东亚酒店是当时广州最豪华的酒店和子公司。作为解放战争时期广州地下党的重要秘密活动据点,许多地下党成员提前进入东亚酒店和第一家公司。但是直到解放后我才知道这一点。

2019年9月29日晚,一面巨大的国旗被投射在东亚酒店的正面。

为了保护我,四姐没有让我知道得太清楚。我仍然记得10月14日,石现公司暂停了业务。我去了三楼四姐的宿舍,但是她回来得很晚。我知道她的更衣室在二楼,所以我下去找她。在她的缝纫机旁边,我看见几颗星星从黄布上剪下来。我拿起它们,问她什么东西这么美。她告诉我“不要碰,不要碰”,也没有告诉我我在做什么。

红旗来自窗帘布,五角星来自黄色球衣

后来我得知是五星红旗上的星星。这面旗帜来之不易。那天晚上,四姐和她的同事,地下党员萧湘珊,听到地下电台说解放军要进城,非常激动。他们确认了萧香山的爱人从香港寄来的大包公五星红旗的图案,并决定缝制一面五星红旗。时间这么紧,你从哪里得到红布和黄布的?正好,东亚酒店买了12块红布,留下一些用于橱窗展示和新窗帘来庆祝中秋节。黄布来自四位姐姐同事穿的黄色运动衫。她通宵加班,缝好了五星红旗。

15日凌晨,四姐肖相山、刘光远、马寿等人的几名同事从东亚酒店三楼的窗户升起五星红旗,挂在路上。我跟着他们去看。是马苏把旗子举到了窗外。然而,酒店的一名高管曾阻止他们悬挂国旗,称这太鲁莽了。每个人都热情地欢迎解放军进城,没有人注意他。国旗升起后,他们把庆祝广州解放的红布横幅挂在东亚饭店前面的马路对面,挂在广东省银行对面。我们都非常自豪地目睹了这一历史性时刻。

解放后,广州发生了很大变化。沿街的商店和家庭挂着五星红旗,城市是红色的!街机街上挂满了绣有“人民军队,爱人民和家庭”等支持和爱的内容的旗帜,场面壮观。11月11日,广州举行大规模游行庆祝。我也参加了腰鼓队。这一幕仍然令人难忘。

马·余明及其革命工作人员家属证明

逃离香港差点失去生命,广州解放迎来了新生活

我出生于1926年,来自最困难的时期。1938年,在日军到达广州之前,我们一家十口逃往南方,走了整整一个月才到达香港。我妈妈被小脚捆住了。我不能走路,所以我会背着她走。在去番禺的路上,日军刚刚进入村庄。我们的姐妹们躲在干草堆里,满脸是污,跑出村子时听到枪声。

到达香港后,我大哥在欢乐谷开了一家小凉茶店,不久就去世了。后来,香港落入敌人手中。因为家里没有足够的大米,我们被迫排队从日军那里领取大米,并眼睁睁地看着几名难民死在日军手中。我差点被日本士兵抓住,拼命逃跑。那年我15岁,今年93岁。说起这个我还是很害怕。

后来,我们回到广州。有几个人差点饿死,因为他们的积蓄用完了,而且找不到工作。正是大嫂每天去菜市场捡别人不想要的叶子,用最便宜的玉米煮,让我们熬过了这段时间。

然而,不久我就在石现公司工作了,我已经感受到了局势的紧张。当时,价格飙升,货币贬值,企业萧条,有时一天的工作并没有导致许多企业。社会秩序开始混乱,抢劫和抢劫时有发生。解放后,新政府接管了这家公司,并将其更名为中央营业厅。我也成为了一名销售人员。没过多久,我就发现价格稳定了,人们的购买力提高了,生活水平也提高了。

1947年,马明和她的丈夫在东亚酒店的楼顶结婚并拍照。左边的第三个是马·余明。

90多年来,我一直看着黑暗的旧中国变成光明的新中国。广州的解放是我们这一代人生活的转折点。是共产党使人民生活稳定,中国繁荣昌盛。我希望年轻一代不要忘记广州解放的历史,承担起建设祖国的责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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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兰利:这孩子不幸在去南方的路上死去

我来自吉林省白城市。我出生于1931年。我于1948年参军,并于1949年2月入党。第44军第132师副司令员、第四野战军创始少将毛赫法是广州解放的见证人,也是我丈夫的见证人。他生于1919年,12岁加入红军,1999年去世。1948年8月,我和毛赫法订婚,同年11月结婚。当时他29岁,是132师394团的团长。我今年17岁,在132师总部做宣传员。

这张照片是毛鹤发和冯兰利订婚时拍的。

1949年,天津解放后,她的丈夫率领先头部队接管了解放广州的艰巨而光荣的任务。当时,军队中许多女同志选择留在北方。我不想。我和丈夫毛赫法结婚后,我决定和他一起去南方。同年4月,我军第四野战军从东北经天津南下江西。经过休养,它于9月开始向广东进军。

我从东北出发的时候怀孕了。因为骑一匹大肚子的马不方便,所以我一路跟着大军走下来。由于老百姓害怕战争,不知道谁好谁坏,他们都选择躲起来,所以一路上我要做一系列宣传工作:在部队经过的村子里张贴标语,向老百姓宣传我们共产党和人民解放军的思想。

那时,我只有18岁。我不完全明白如何照顾自己。此外,我一路上又颠簸又累,患了疟疾,还高烧了几天。我怀孕7个月的时候,在江西生了一个早产儿,婴儿出生后不久就去世了。

我还记得在部队南下的路上,上级首长关心毛赫法,要求他带一个骑兵排,绕道去河南老家看望20年没见面的老母亲。在村民的领导下,丈夫在山里找到了他的母亲。母亲建了一间小屋住。她一直是白发苍苍的。等了儿子17年后,她的眼睛不见了。

母亲从头到脚都感觉到这个又高又壮的年轻人,立刻认出了她的“小黑子”,紧紧地拥抱着儿子,放声大哭。她问儿子,为什么在过去的20年里,他不能给他的家人发信息。丈夫感到内疚,但他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,“那仍然是因为战争。”

与母亲短暂会面后,丈夫不情愿地让母亲安顿下来,率领军队南下。当时,他答应在广州解放后去接他的老母亲。因此,他没有想到他的母亲会在1950年去世。这个承诺再也不会实现了。

毛鹤发和冯兰利

1949年10月11日,第132师连续两天昼夜不停。10月14日晚,它进入广州郊区沙河,到黄骅港向市中心推进。战斗直到14日晚上才结束。第二天一早,部队成功占领了常棣的东亚饭店,那里升起了解放广州的第一面五星红旗。丈夫和他的部队完成了解放广州的光荣任务。

军队进入广州后,为了不打扰城里的其他人,他们晚上在街上休息。第二天,当人们开门的时候,男孩,街机走廊里整齐的排着睡觉的士兵!解放军战士的行动感动了人民。邻里们热情地为士兵们提供食物和饮料,学生们自发地宣传共产党和中国人民解放军。后来,他们中的许多人选择加入第132师。

广州解放后,第132师留下来保卫广州。第一年,它清除了城市里的特工,第二年,它镇压了郊区和周围城市的土匪。在守城的过程中,她的丈夫毛赫法也经历了许多惊心动魄的时刻。有一次在看一出戏的过程中,一名特工混入队伍,突然掏出匕首刺向“明显是目标”的丈夫。这一行动被附近的两名警卫看到,并很快被阻止。看完戏后,丈夫和他的队伍上了公共汽车。结果,吉普车上八个人中有三个人是间谍,另一个人的子弹装了子弹。警卫和特工发生了激烈的对抗。

毛赫法的遗孀,第44军第132师副司令,第4野战军创始少将,曾是第132师的宣传员。

我丈夫和我有五个孩子。他们都参军了,他们所爱的人也是士兵。我们家总共有13名士兵。在丈夫毛赫法(Mao Hefa)的军事生涯中,身高185厘米的“毛达”在他身上留下了9处枪伤,其中7处伤势严重,他身上留下的弹片数量无法计数。他脸上的酒窝真的被击中了!1999年,在他死后,我们还在他的骨灰中发现了两枚贝壳。我当时的心情非常复杂。

就教育我们的孩子而言,我们与我们的孩子达成了三项协议。一是做普通士兵和普通人。第二,生活不能专业化,工作必须服从党和组织的分配。第三,他们不能做生意。这五个孩子也一直坚持他们父亲的教导。作为旧革命的后代,孩子们将在每年的清明节、国庆日和广州解放日举行纪念活动,传承他们祖先的遗产。别忘了你的主动性思维会继续前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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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存忠:连夜起草“广州解放报告”

1932年,我出生在广东中山。初中毕业后,我被广州培英中学录取了。广州解放时,我还是高二学生。我在中学参加了广州地下学生会组织的“读书会议”。我阅读进步书籍,接触进步思想。地下学生会经常向我们通报解放军和解放区的情况。那时,我也成了学校委员会的成员,欢迎广州解放。

1949年10月14日,消息传来,解放军正在进入这座城市。我和我的同学都很兴奋。10月15日清晨,我和我的男同学开始起草《广州解放报告》。我仍然记得它说:“解放军已经进入城市,我们在黎明,我们有希望!”

每个人彻夜未眠,一起起草和标记钢板,然后把信分发给每个宿舍的学生。当时,学校的进步组织也收到了东北寄来的珍贵五星红旗。女学生们立即按照图案连夜冲出一面五星红旗。15日上午,培英中学在广州所有中学升起了第一面五星红旗。

广州解放的消息传开后,人们惊讶地发现每个商店门前都挂着五星红旗。我不知道整个广州市什么时候被“淹没”在红旗海里,老百姓的情绪突然从多云转到晴朗。

青年时代的李存忠

"考虑到共产党,这个学生的哥哥将参军."

当我们年轻的时候,有句谚语说“好铁不做钉子,好人不参军”。然而,在刚刚解放的广州市,有近1000名大中学生报名参军,我就是其中之一。

在我们的同学中,有一个叫黄茂正的同学。他过去住在西关的一栋豪华大厦里。他的父亲是广州南兴卷烟厂的老板,但他和哥哥毅然放弃了舒适的城市生活去参军。我们,学生的哥哥,扛着藤箱和手提箱,从广州培英中学走到郊区车陂军政训练大队进行训练。参军后,这些学生部队成为政府机关的文化教师、卫生工作者和干部,丰富了政府机关,为士兵扫盲,并为最终的民族解放做出了积极贡献。当时,由于缺乏物资,我们新入伍的士兵没有新制服,只穿国民党军队留下的旧衣服。我只有80多公斤重,而且非常小。走路的时候,我觉得我可以穿着宽大的衣服荡来荡去。直到1951年我们才拥有自己的衣服。

我仍然记得许多去南方很久的老兵没有洗澡。我们一起睡在大同商店,被虱子和跳蚤感染了。如果你随便捡起来,它会被虱子和血覆盖。然而,我们当时都很自豪,觉得这是一条伟大的“革命蠕虫”。

"勤劳的工人阶级,跟着毛泽东,我们走,走,走!"那时,一首歌是一堂教育课。到目前为止,我可以自由地唱这些革命歌曲。当我进入宣传队时,我和我的同志们在游行期间建立了一个“煽动棚”,唱歌鼓舞士气,同时向村民宣传共产党的思想。平时,他们组织文化娱乐活动,表演大戏和小戏。

在过去的70年里,广州经历了巨大的变化。过去,爱群大厦是最高的建筑。现在有了东塔楼和西塔楼,爱群成了一个“小弟弟”。过去天河只有天河机场,但现在它有天河体育中心,已经成为广州一个繁荣的商业区。而我,从一个被宠坏的孩子,在军队的革命熔炉里被锻炼成一名合格的士兵。我非常感谢党和许多老同志对我的培养。

李存忠曾是第132师394团的士兵和宣传员,1989年退役,并担任大校。

虽然现在已经老了,但军队对我的影响一直持续到今天。现在,我们的老同志也必须贯彻“不要忘记你的首创精神,牢记使命”的教育要求。他们必须“找差距,抓落实”,为祖国而努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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瞿甘晨:我目睹了海珠大桥的毁灭和重生

在过去的几天里,广州海珠大桥已经成为网民打卡的地方。目睹海珠大桥于1950年重新开放的80岁老人曲干臣(Qu Ganchen)告诉记者,海珠的“礼券”于1950年重新开放,至今仍保留着。

我生于1933年,1949年跟随着叶剑英元帅大军来到广州。今天,广州有10多条跨江桥梁,而在1949年,广州只有一条跨江大桥,就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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